酒JiNg渐渐爬上大脑,她隐隐生出困意,只得强打JiNg神,却没察觉到他的手已从肩头悄然移至后颈。
那截颈子修长、细白,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齐砚洲开始用掌心缓慢地按r0u她的颈部。
林妧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近乎猫儿般的叫唤。
齐砚洲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r0u,力道却更沉了几分。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几乎清晰地联想到——这只兔子被剥得g净,一捆红绳将双手高高缚住,吊在天花板上,脆弱的脖颈被迫微微扬起。
那画面,一定很美妙。
这么想着,他的手从后颈移到她的喉咙处,开始上下抚m0。
“林经理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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