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提醒自己,不能再喝了。

        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从侍者托盘里重新取了一杯香槟,放到了她面前。

        杯子、酒Ye、颜sE,和刚才那一杯几乎一模一样。

        齐砚洲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只是随意地递给她。

        “尝尝。这一批,b刚才那支更好一点。”

        林妧看了看酒,又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却没有立刻喝。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齐董刚才说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齐砚洲笑了,轻轻挑眉。

        --怎么,现在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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