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不能把所有悲剧都归咎于一个人;可人的感情,从来不是一场讲求因果的审判。

        她所有无处安放的悲伤与沉重,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姑父,元宝真的好想你。」

        只要重新站到他面前,她一定会问出那个问题。

        "姑姑,到底是怎么Si的?"

        或者她可以对自己更残忍一点。

        "姑姑的Si,和你有没有关系?"

        她害怕。害怕得到那个答案之后,她将不再是她;她怕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像今天这样,继续思念着他。

        窗外悬挂一轮月亮,而程景川是她心里的月亮。

        可是天空那么辽阔,她要去到哪里才能够着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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