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点点头,那个侍者在书记儿子过来之前,眼睛一直看着的是齐砚洲那个方向,但是因为书记儿子突然经过,打乱了整个传酒路线,于是酒最后到了她的手里。
就在这时,陈序打了电话过来,谢承骁接起电话,听了不到半分钟,脸sE便沉了下去。
挂断电话后,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妧抬眸看着他,“怎么样?”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让自己平白遭了这场无妄之灾。
胃里直到现在还泛着酸意。
“那一段监控坏了,侍者也不见了,只找到一个和那个侍者交接酒盘的服务员。”
谢承骁眉头皱地紧紧的。
对方动作太快了,看来,是有人提前准备了。
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