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缓缓收回目光,林妧为了谢氏,竟然真的敢拿自己去赌。
那么如果有一天,拿命去赌的人,变成程景川呢?
应该会更有意思。
齐砚洲站在原地,忽然问了一句:"那个侍者还在吗?"
二十分钟后酒店后台,那名侍者已经被带了过来。
齐砚洲没有废话:"那盘酒原本准备送给谁?"
侍者明显有些紧张:"贵……贵宾区。"
"哪一桌?"
"让我送酒的人只是指了一个方向.....好像是洲衡资本。"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齐砚洲眸光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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