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晟需要谢氏，谢氏也仍然需要华晟。既然双方都没有退出，就没有必要让一场可以解决的分歧，最终变成交易破裂。”
谢承骁靠向椅背，视线落在她身上。
“你站在哪一边？”
林妧微微一顿。
这句话问得并不单纯。
他或许是在问，她是否愿意帮助谢氏更快地拿到想要的交易条件；也或许是在问，当这笔交易结束以后，她是否愿意真正走到他这一边。
也就是换一个位置，进入他的T系。
于是她微微一笑，“在交易完成以前，我站在项目这一边。”
这是最安全的答案，也是最诚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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