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承骁回国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手。

        刘明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有一口气,我也有过。可企业不能替谁争这口气。”

        谢承骁低头笑了,“业内传得越来越夸张了,一个项目而已。”

        “谢氏运气不好,如果我连这点事都放不下,谢氏资本走不到今天。”

        他说着抬起头,看向刘明,收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刘董,我今天坐在这里原因只有一个,它是华晟。”

        包厢重新安静下来,刘明望着他,没有说话。

        两个男人对视了几秒,忽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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