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哪里的孩子?”
纪栩神sE哀切地道:“我们的孩子……”
宴衡更加不解:“我们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他避子防范一直做得严密,应当没有漏网之鱼。
纪栩哭泣道:“就是纪绰的儿子,那是我替她生下来的……”
宴衡闻言,只觉纪栩梦魇得太厉害了,人虽睁眼,魂魄仍在梦境中。
他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乖乖,你只是做梦了,那些不是真的。”
纪栩闻到宴衡身上清冽醇厚的沉木香气,慢慢地清醒过来。
他的怀抱仍如从前那样宽阔温暖,仿佛会为她遮挡一切风雨,他的声音仍如从前那样清越温存,仿佛她是他最珍Ai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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