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她作为纪绰的替身与宴衡发生了关系,但宴衡尚未给她名分,她的身份既像通房又似外室一样……可通房外室之流,是没有资格参与宴家家祭的。
她倒不是埋怨宴衡不给她名分,宴老夫人和宴夫人早和她允诺过,宴家迟早会让她过门。反而是她对他们这段悬而未决的感情怀有诸多顾虑,宴衡或许察觉了她的心思,没有强迫她必须给他结果。
“你是我的娘子,天经地义应当与我一同参拜我的父亲。”宴衡言之凿凿地道。
纪栩不知道宴衡此刻口中的“娘子”,是指妻子还是妾室,她冥冥中觉得,他说的是前者。
不过,兴许宴衡是为了她的安危,才要将她带进庙堂。毕竟他们已经从纪绰、施义和宴鸷的各种动静,猜测几人可能会在今日谋反。
为此,宴衡昨晚就嘱咐她,姨娘今天不必过来家庙。
纪栩和宴衡进了庙堂,宴老夫人和宴夫人神sE如常,有些宴氏族人面面相觑,宴鸷直接开口:“辰玉,你将纪家一个庶nV带进来做甚?你平日玩玩就算了,带到这种场合,不嫌丢人现眼?”
宴老夫人正sE:“纪栩是我和辰玉母亲许了名分的,当然算作我们宴家的一份子。”
宴衡沉声道:“我带儿媳来拜见父亲,有何问题?倒是叔父,你应该感谢祖父和祖母,许你这种不忠不义之人,能来父亲面前祭拜。”
宴鸷怪笑一声:“我确实应当感谢父亲、母亲、嫂子和侄子的宽宥和谅解,这份情谊,我会永生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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