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显而易见的,宴衡压根不需要用什么药,反倒是她,时不时得吃些进补的汤药,才能勉强承受得住他……
那施氏曾给她和宴衡准备的春药,这回是借施仁小妾的手,用在了施仁身上?
她瞧了宴衡一眼,支吾道:“姐夫,我猜测,她们那药,是从前为我们准备的,我们没用上……现在她们发现这药与施仁养伤汤药的药X相冲,所以用来谋害施仁了。”
宴衡点头:“原来如此。”
他笑道:“那这样说来,施仁之Si,追根究底,还有我当初没能用上她们备下的春药的缘故。”
纪栩嗔道:“姐夫说笑了。姐姐和嫡母若想借刀杀人,哪怕她们手上没有那药,她们也会另想别的办法。”
“只是目前没有办法证明,是她们一手策划害Si施仁。”
宴衡给她喂了口参汤:“这是件小事,栩栩不用多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耐心等待她们露出马脚。”
纪栩却不能不忧虑。她知道施仁以前强迫过一些良家nV子为妾,若有人对他恨之入骨,听从纪绰的撺掇,与施仁玉石俱焚不足为奇。
可就怕施家会把施仁之Si的一半责任,算到宴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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