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恨我至极,找来施仁想要在宴家家庙辱我清白。但你和施仁的一举一动都在姐夫的监控之下,我们早有防备,我还撺掇他,把你和中了香的施仁丢入一室。”

        “可惜姐夫那时Si活不肯戴绿帽,不然,我们当时闯进观景阁,看到的估计就是施仁把你剥光了却怎么也cHa不进去的好笑场面。”

        纪绰面sEY沉得如一口幽深的老井,她往里面再丢什么,她也得接着似的。

        纪栩沉Y道:“除夕夜我月事血崩,是因为服用过多红花,你应该十分得意,毕竟姐夫那般不顾惜我的身T。”

        “可实际上,我是不想怀他的孩子,才偷服过量红花以致那样的,事后他怕我在众人面前难堪,便将责任揽了下来,声称是他的过失。”

        “元宵前后,你们又借着贵nV做客宴家一事,叫施月偷了我的香囊送给陈怀,以离间我和姐夫的关系,我们也确实因此闹了不快。”

        “但这不快,不是香囊,而是我房里私藏的陈怀木雕,姐夫叫我毁掉木雕,我舍不得。姐夫与我置气,就答应了沈娘子的邀约,与她共看花灯,可我得知生气,便先行离宴。他的反应你们也看到了,他像狗一般地朝我追了过来,并许诺等我忘记从前、接纳现在。”

        纪绰冷笑:“纪栩,你还真是贱得明明白白。”

        “没办法,谁叫姐夫就喜欢我这样呢。”纪栩搔首弄姿一般地撩了下鬓边的发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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