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手:“我对宴衡,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一直以来,他都是我自保和对付你和嫡母的一把利剑而已。我只管好不好用,怎么会管这把剑对我有没有情意呢。”

        她上下逡巡纪绰,叹息道:“倒是你,及笄之后就开始惦记宴衡了吧。”

        “曾经有不少世家来纪家向你提亲,你始终不愿,但每至逢年过节,宴衡要出席祭祀典礼或者参与哪处宴会,你都会JiNg心打扮,去到有他露面的场合。”

        她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实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纪栩,你……”纪绰语塞,片刻后啐道,“宴衡能被你这种居心叵测、不知廉耻的狐媚子哄得五迷三道,看来也不过如此,凡夫俗子一个。”

        纪栩笑道:“正是凡夫俗子,才会休了姐姐这种人面兽心的蛇蝎啊,狐媚子能给他泄yu,蛇蝎摆在家里能g嘛,欺上瞒下,祸害无穷。”

        纪绰似被她戳到痛处,撇过脸:“我懒得跟你这种庶nV耍嘴皮子功夫,你显摆完了,该滚便滚!”

        “急什么。”纪栩走到纪绰面前,慢悠悠地道,“我还没有慰问姐姐,身败名裂的滋味如何呀?”

        纪绰遽然瞪着她,双眼眸光如同两团烈火,能将人烧得T无完肤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