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他一边碾一边说,但底下压着那层暗沉沉的兴奋又翻上来了。
“因为你生来就是这样的人。在颁奖台上是这样,被绑在床上哭的时候也是这样。你身体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你脑子不肯承认。”
龟头重新对准穴口,往里推进了一截,又退出来,再推进去一截,再退出来,反复碾磨那道紧致的入口。
“求我。”他说。“求我进去。”
“…进来。”
“说清楚。”
“求你…进来。”
周砚腰身一沉,整根插入。这一次进得很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破开一圈又一圈软肉的层次感。那种被缓慢填满的胀痛比刚才的猛烈撞击更让她头皮发麻。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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