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周砚喘着粗气,“你被绑在我床上,屁眼里塞过尾巴,小逼里插着我的鸡巴,奶头上夹着夹子,身上全是鞭痕和精液。你那些年级第一的成绩单,能替你挡哪一样?”

        沈清梧哭出了声。那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悲伤。

        她想起了那个早晨,她穿着白衬衫走进崇德高中大门,周围投来的视线她一概不理。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穷,但干净。

        现在她什么都不剩了。身体被灌满了别人的精液,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摘,胸前的乳夹还在咬着她的乳尖,后穴里还残留着肛塞撑开的酸胀,手腕和脚踝被绑得发麻。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周砚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她满脸都是泪,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碎光,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鼻尖红红的。

        可四肢被绑着,连缩都缩不起来,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他看见她手腕上那圈深红的勒痕,看见她脚踝上同样的痕迹,看见她腿心那三道并排的鞭痕和被自己肉棒撑大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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