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腰胯撞在她臀尖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沈清梧被吻着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短促的哼鸣,穴里的水越涌越多,把两人交合的地方糊成一片湿泞。
然后她到了。
小腹猛地绷紧,穴里的肌肉剧烈痉挛,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周砚被她这一绞弄得后腰一麻,闷哼一声,龟头抵住宫颈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灌进她宫腔。
一股,两股,三股。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收缩。
他撑起胳膊,低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了,嘴唇被吻得红肿,胸前的乳夹还咬着乳尖,脖子上的项圈还扣着,手腕和脚踝的棉绳还绑着。可她的脸上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悲伤里混进了别的东西,很浅,但被他看见了。
他伸手,把那副乳夹从她乳尖上解开。充血肿胀的奶头比正常状态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乳尖。舌尖极轻地舔过肿胀的表面,把上面的齿痕和红肿都仔细地润过一遍。她胸口起伏着,被他舔得又发出一声细碎的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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