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东西。

        他单手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解开两颗扣子让衣摆散开,然后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拇指抹过龟头顶端,把前液涂匀。

        沈清梧看见了他的动作。她看见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校服裤拉链里弹出来,他握着自己的根部,拇指沿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滑上去,眼睛却始终盯着她的小逼。

        她忽然明白了。周砚不是在惩罚她做错题。

        他只是在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绑起来、抽她、看她哭的借口。

        他体内某根线已经断了,断口比秦溯那种明面上的恶劣更隐蔽,也更危险。

        秦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残忍,可周砚不一样。他一开始用温柔做壳,给她上药、给她洗头发、给她盖被子,然后把壳一点一点剥开,露出底下更沉更暗的东西。

        “最后一下。”周砚松开自己的肉棒,重新举起鞭子。

        这一次他没有抽她的阴唇。而是精准地抽在她红得发亮的小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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