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咬着下唇不说话,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可她越是这样,腿心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就越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从里面往外渗着热液。
鞭梢抽上来的那一下确实疼,尖锐的、带着灼烧感的刺痛,可痛感下面压着一层更深的麻痒,像被点燃的引信,烧得比痛感更持久。
周砚抬起手,第二鞭落下去。
这次鞭梢抽在了同一条缝隙的中段,从阴唇中段斜着划过,尾梢扫过阴蒂一侧的包皮边缘。
“啪——!”
沈清梧的惨叫比刚才更短促,尾音被压在喉咙里,两道细细的红线并排横在右侧阴唇上,边缘微微肿起。
鞭梢弹过阴蒂的瞬间,那颗早就硬挺的小豆猛地跳了一下,包皮被扫得往旁边翻开,露出里面那颗充血后红得发亮的小核。
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小腹深处的酸胀感以极快的速度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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