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了。熟悉的感觉。
她的腰塌得更深,额头抵着桌面,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周砚整根没入后停了两秒,感受她内壁痉挛似的裹吸。“这么湿…水多得我整根都泡在里面,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夹腿了?”
“没有…”
“没有?那怎么我一插进去就感觉你在吸?”
“别说了…”她耳朵烧得通红。
周砚开始动了。抽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G点区域。
“答不上问题的小母狗,就得挨操。”
她话都说不完整了,每次顶撞都让她的声音碎成更细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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