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加快了后穴的抽送速度,每次拔出时那圈泛红的褶皱都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再整根插进去,把那些细小的裂口重新撑开。

        沈清梧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求饶变成了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疼,但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正从疼的缝隙里钻出来酸、麻、胀、热,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在她小腹深处堆积,越堆越高,越堆越满。

        “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哭着说出这句话,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周砚和秦溯对视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

        两根肉棒像商量好了似的在同一瞬间顶到最深处,一个抵住她宫颈口碾磨,一个凿进她后穴最深的转折点,双重冲击撞在她体内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上。

        弦断了。

        沈清梧猛地小腹剧烈抽搐,前面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着绞紧。

        她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尖叫,透明的淫水从前面喷涌而出,溅上周砚的小腹和秦溯的手背,后穴跟着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把秦溯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绞得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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