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别过脸去。
"我猜一个。"陈维远的节奏又变回了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深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再慢慢抽出来。
"第一个应该是同学吧?跟我差不多粗?没我长。"
"唔…"
"嗯,猜对了。"他加快了速度,"那第二个呢?第二个是谁?是不是我?"
沈清梧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在空旷的诊室里撞出回音。
陈维远被她的哭腔激得腰眼一麻,差点交代在她里面。他猛地收住,把快感硬生生压回去。
"别哭,"他捂住她的嘴,指腹蹭过她被泪水浸湿的唇角。
"隔壁还有学生在体检。你想让她们听见你被操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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