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在地上坐了很久。然后她慢慢站起来,把湿透的内裤和胸罩脱下来,用纸巾擦干身体,穿上了湿漉漉的校服衬衫。
扣子崩掉了三颗,她把外套裹紧,遮住里面的真空。
裙子重新提好,头发拧干了水,用发绳重新扎起来。
她在镜子前停了一瞬。她看着自己,忽然觉得那个"沈清梧"正在一点一点碎掉。
厕所门在身后关上。她走出去的时候,走廊尽头,程曜靠墙站着,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他看着她走过来,他在她经过的时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沈清梧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你看见了。"
"嗯。"
程曜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被打也不哭,被扇逼还能湿我越他妈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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