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闭着眼,睫毛上挂着脏水的碎末,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新的血口。

        她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中轻微颤栗着,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清晰。她控制不了,越恶心就越湿,越恨就越热。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锁住了。

        宋栀扭头看过去。毛玻璃外面透进来一个模糊的人影,很高,肩宽。

        那人在门外停了几秒,似乎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沈清梧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眼,她认出了那个走路的方式,脚掌先着地、步子跨得大而散漫。

        程曜。

        他听见了,也看见了。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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