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的白色内裤已经被腿心渗出来的湿意洇了一小块,指腹摁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瓣微微肿胀的软肉正乖巧地夹在一起。

        “湿这么快?”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笑意,“刚才谁在更衣室喊疼的?嗯?”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来回划动,隔着内裤把那两瓣软肉拨开又并拢,拨开又并拢。

        课桌上,英语老师在讲虚拟语气,粉笔在黑板上敲出哒哒的声响。

        课桌下,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那道浅粉色的裂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他的中指就覆了上去,指腹贴着那两瓣滑腻柔软的肉唇来回蹭了两下,沾了满指的湿滑。

        沈清梧的后背已经僵成了钢板,两只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

        她不敢动。前排和后桌都是人,只要她幅度稍大一点,桌椅碰撞的声音就会引起注意。

        程曜偏偏吃准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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