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大。”他拇指碾过乳尖，那颗小粒立刻硬挺起来，“你吃什么长的？”
沈清梧有点害怕，眼眶泛了一层薄红。
程曜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顺着腰线摸到短裤边缘。
她挣扎得更厉害，小腿踢在他膝弯上，被他用大腿直接压住分开。
“别乱动，伤着你算谁的。”
短裤和内裤一起被他扯下来，堆在脚踝。
她两条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
再往下。
干干净净，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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