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这个充满了两人疯狂体液的破出租屋里。
李岳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深深抠进脸颊的皮肉里。
一股极其可怕的、犹如岩浆般滚烫的暴戾情绪,从他小腹深处疯狂地窜上了天灵盖。
那双平时冷厉的丹凤眼,此刻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眼底翻滚着被背叛的狂怒、极度的恐慌,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想跑?*
*把我变成了一头只会冲着你摇尾巴的疯狗,把我的骨头一寸寸敲碎,现在觉得麻烦了,想拍拍屁股走人?*
*做梦。*
李岳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洗澡。甚至没有去清理下半身残留的干涸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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