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咬着后槽牙,在微弱的晨光中,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李岳那条重如千斤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后穴里那种被过度撑开的撕裂痛感在这时变得极其清晰,李岳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但在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依然带出一股泥泞的黏液,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江晨倒抽了一口凉气,硬是没发出一丝声音。
他赤着脚,光着身子下了床。没去浴室洗澡,水声绝对会惊醒床上的男人。他拿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胡乱打湿了毛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腿根和下半身的狼藉。
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黑色的双肩运动包。
动作极快,却出奇的安静。两件换洗的T恤,几条内裤,充电器,身份证,还有抽屉角落里剩下的几瓶还没开封的Rush,一股脑塞进包里。
穿上那条灰色的工装短裤,套上一件毫无辨识度的黑色短袖。
走到门口,手搭在生锈的防盗门把手上。
江晨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岳。
那个强壮的男人依然侧蜷着身体,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很沉。那张锋利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冷酷,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疲惫和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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