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指刚刚放在开机键上的那一刻。
“咚。咚。咚。”
极其沉闷、缓慢、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的敲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江晨的手指猛地一僵。
黑旅馆的老板从来不会上楼。这里住的都是些三教九流,谁也不管谁。
江晨的呼吸放缓。他在黑暗中坐起身,那双单凤眼里瞬间布满了警惕,犹如一头随时准备攻击的豹子。
“谁?”
江晨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门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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