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喝醉时本能会寻找安全感。江晨根本没想去推开这个硬邦邦的胸膛,他顺势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李岳粗壮的脖颈。
然后,他将那张带着浓烈酒气和滚烫温度的脸颊,直接埋进了李岳宽阔的颈窝里。
“好热……”江晨在李岳的耳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李岳极其敏感的耳廓上。
那呼吸像是一把带着火星的刷子,狠狠地撩拨着李岳本来就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
李岳抱着江晨。这具年轻的、充满韧性的躯体在自己怀里沉甸甸的。没有防备,只有醉酒后的依赖。他就像是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千疮百孔的灵魂。
李岳迈开长腿,稳稳地走上台阶。走到502室门前,他单手托着江晨的重量,熟练地蹲下身捡起江晨掉在地上的钥匙,拧开了防盗门。
“砰。”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楼道里令人窒息的闷热和垃圾味彻底隔绝。
出租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弱光芒投射在廉价的复合木地板上。屋子里的空气并不流通,依然残留着江晨特有的那种薄荷沐浴露混合着一点点旧球鞋橡胶味道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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