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似乎被他这巨大的心跳声吵到了。
他极其不满地抬起头,那双醉眼朦胧的单凤眼在黑暗中,盯着李岳那张因为隐忍和极度渴望而扭曲的脸。
“吵死了。”
江晨皱着眉头,突然伸出一只手。极其蛮横、毫不讲理地捏住了李岳锋利的下巴。
“吻我。把你的嘴闭上。”
这句带着浓烈酒气和绝对命令的话,犹如一道紫色的惊雷,直接劈碎了李岳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
吻他?
不是在消防通道里那种带着惩罚和宣誓主权的强吻。不是被按在门板上被动地承受。
而是让他,李岳,去主动吻一个男人。用最亲密、最能表达爱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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