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借口。
因为是“药物控制”,所以错不在他。他依然是那个刚正不阿的李副队长,只是一时不慎,被卑鄙的手段拿捏了软肋。只要戒掉药,只要切断联系,他就能重新做回正常人。
可是。
在游戏厅后面那个逼仄的消防通道里。在江晨强行撬开他的牙关,用舌头扫荡他口腔的时候。
他没有吸哪怕一口Rush。
空气里只有灰尘的味道和江晨身上那股纯粹的、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没有一点点工业甜香。
但在那个吻里,在江晨绝对的压迫感下,在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的变态羞耻感中。
他高潮了。
他甚至连手都没用,就那么被一双男人的手死死按在墙上,胯下那根被警裤勒得发痛的器官,就这么极其下贱地、无可救药地喷出了一裤裆的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