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越喝,那个身影就越清晰。那股属于成熟男性的汗酸味、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乞求的眼睛,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两个小时后。
江晨喝断片了。
这是他这几年第一次把自己喝到完全失去意识的边缘。
“晨哥,晨哥!醒醒,咱们该回去了,宿舍快关门了。”大林摇晃着江晨的肩膀,满身酒气地喊着。
江晨半边脸趴在满是油污的塑料桌子上,胃里翻江倒海。他极其艰难地摆了摆手。
“你……你们先回。我……我去校外的出租屋睡。”
江晨的声音含混不清,舌头已经大了。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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