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带着酒精的刺激顺着食道砸进胃里,却根本压不住他心底那股无名火。
他烦透了。
他放下酒杯,左手有些粗暴地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手机。
解锁,点开那个用来发送虚拟短信的黑色软件。
看着界面上那个始终没有任何回复、只有冰冷发送记录的聊天框,江晨的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两周了。
距离那个暴雨夜,他强吻李岳,已经过去整整十四天了。
前七天,他像个极其有耐心的老猎人,每天变着花样地发一条威胁短信。他太了解那种处于自我挣扎期的直男了。他能想象到李岳看着短信时,那种又怕又爽、恨不得掐死自己却又硬得流水的那副德行。
他以为,以李岳那种已经被他彻底敲碎了骨头、对他的味道产生了病态依赖的程度。不出三天,那条恶狗就会摇着尾巴,流着口水,主动跑来敲他的门,求他赐予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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