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撒手了。江晨收回了那根带刺的狗链。没有了威胁,没有了逼迫。
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去找江晨,那就没有任何借口了。那就完完全全证明了,他李岳,市局的刑警副队长,就是一条心甘情愿、渴望着被那个男人操弄的贱狗。
这种认知,将李岳逼到了悬崖的绝对边缘。
他失去了威胁,也就失去了被控制的资格。
他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需要那些威胁。他太需要了。他渴望江晨重新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灵魂上。没有了江晨的控制,他连呼吸都觉得空气像刀子一样割肺。
……
同一时间。
城市另一端,体院附近的一家廉价大排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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