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僵住了。他保持着那个屈膝的怪异姿势,抬起头。那双因为几天没睡好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极其卑微的乞求。
没有Rush?没有惩罚?甚至连一句让他下跪的辱骂都没有?他就像是一条摇着尾巴、已经做好了挨鞭子准备的狗,却发现主人收起了刑具。
“谁让你跪的?”江晨走近了一步,白色的板鞋停在李岳跟前。“今天换个玩法。站直了。”
李岳有些不知所措地直起腰杆。但他那原本应该挺拔如松、象征着威严的脊背,此刻却因为心底那股扭曲的臣服感,而微微佝偻着。183公分的强壮身躯,在江晨面前显得局促不安。
江晨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极其随意地,像扔垃圾一样,甩在了李岳的脸上。
纸巾带着一点江晨口袋里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砸在李岳满是冷汗的脸颊上,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把你头上的汗擦干净。警容不整,走在街上可是要影响市局形象的。”江晨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期待。
“走……走在街上?”
李岳愣住了,他有些迟钝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大脑似乎无法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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