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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二十分钟,对他来说比过去五天的戒断反应还要漫长。他的大脑像是一台严重过载的发动机,一半是即将面临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恐惧,另一半,则是对那深褐色小玻璃瓶、对那种被暴虐踩在脚下的病态渴求。

        他像个等死的囚犯,幻想过无数种接下来会发生的场景。

        江晨会从黑暗中走出来,冷笑着扇他耳光,逼着他穿着这身神圣的警服跪在满是泥水和垃圾的地上。江晨会拿出一整瓶纯度极高的Rush,让他像条真正的野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对方沾满泥巴的鞋底。甚至,江晨会再次抽出那条领带,将他下半身勒得几近爆裂,让他在窒息和化学毒药中喷出一地精液。

        *只要能给我*Rush。只要能让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算今天让我死在这条臭水沟里,也认了。

        伴随着这种自甘堕落的心理暗示,他深蓝色警裤下方那根沉睡了四天的巨物,在闷热的空气和极度恐惧的催化下,竟然不可抑制地发热、肿胀。粗壮的静脉血管在皮下突突地跳动着,将厚重、干燥的帆布料顶出了一个嚣张至极、极其明显的轮廓。每一次心跳,那硬挺的性器都会摩擦过粗糙的裤裆内衬,带来一阵让他大腿根部发颤的酸麻。

        “滴答。”

        一滴浑浊的水珠从桥底的裂缝砸在李岳脚边不远处的水坑里。

        伴随着一阵极其随意、不紧不慢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隧道另一端的黑暗中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李岳的身体猛地一僵,布满红血丝的丹凤眼瞬间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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