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用一点力,三秒钟就能捏碎这年轻人的喉管。
江晨呼吸阻断,脸色涨红,眉头痛苦地皱起。但那双高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他太了解这种处于崩溃边缘的直男了,色厉内荏的狂怒,不过是极度恐惧自身变化产生的应激反应。
江晨迎着李岳的杀意,嘴角恶劣地挑了挑。
夹着香烟的右手,缓慢却毫不迟疑地向下移动。越过李岳敞开的衬衫下摆,贴着腹肌,一路向下。
最终,手指隔着深蓝色警裤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按在李岳大腿根那团蛰伏的软肉上。指腹在冠状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
“唔!”
李岳瞳孔骤缩。
明明是想杀人的暴怒状态,脑子里没有一丝药物麻痹,可江晨碰上来的瞬间,大腿内侧那片发达的肌肉群依然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一股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窜上来,狠狠咬住神经中枢。那根因为恐惧和疲惫死掉的阴茎,竟然在这轻微的触碰下,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弄死我?”江晨艰难地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声音,笑容如地狱恶魔。“你舍得吗……我的好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