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怎么不说话?”江晨慢条斯理地坐起来,牵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穴那种被活活撕开撑了一夜的钝痛,让他脸庞扭曲了一瞬。
*真他妈痛。这傻逼直男根本不懂什么叫前戏,纯粹的物理凌迟。差点把老子干废了。不过……这只恶狗,现在归我了。*
江晨看着李岳僵硬宽阔的后背,连扣子都没扣好的狼狈样,嘴角勾起冷笑。
“昨晚抱着我的腿喊主人,把脸死死埋在我的臭袜子里发疯、一边射精一边求我的时候,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你闭嘴……”
李岳的声音低沉得吓人,像从干涸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透着股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嘶哑。脊背死死对着江晨,肩膀因为隐忍而发抖。
“昨晚……那是Rush的作用。”李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辩解,“我喝多了。加上那个见鬼的Rush……我被药控制了神经。那不是我。”
撒谎。
拙劣又可笑的借口。企图把一切推给化学物质,仿佛这样就能继续穿上警服,做回铁面无私的李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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