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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真正的Rush,只能用这种自虐到可能窒息的变态方式,强行重现缺氧和被堵塞的快感。幻想那是江晨的味道,幻想江晨拿着沾满毒药的袜子塞进他嘴里虐待他。

        粗糙的面料剧烈摩擦口腔黏膜。发酵到极致的浓烈汗臭酸腐味在密不透风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直冲脑门。

        坚守“不准用手”的禁令。双手反剪在背后,十指紧绞,指甲抠进手背掐出血痕。

        双膝跪在冰冷瓷砖上,腰腹开始缓慢却充满爆裂感地前后挺动。

        沉睡了四天的器官,在极度缺氧、极端自我羞辱和疯狂心理暗示下,艰难痛苦地勃起。

        没有温暖肠道的包裹,没有篮球鞋的粗糙摩擦。只有空气和虚无。

        脑海里进行着令人作呕的逼真幻想。幻想自己正跪在江晨脚下,江晨用穿着篮球袜的脚死死踩着他的脸,拿着深褐色毒药骂他:“贱狗,自己动。没有允许敢射出来试试?”

        “唔唔……呜呜……”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又沉浸在变态快感中的呜咽。眼泪流下,渗入粗糙的布料。

        太折磨了。没有真实的肉体痛感和暴力压迫,虚构的快感极其脆弱。阴茎因为极度充血硬得发痛,高潮临界点却迟迟无法达到。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在绝望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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