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半个月前,作为正常成年男性,即使克制,身体也会产生一丝正常的冲动。
但现在,当女人身上的香奈儿香水味霸道地钻进鼻腔。
胃里猛地翻起一阵生理性恶心。险些当场干呕。
这精致的花香,在他被Rush和江晨重塑过的嗅觉里,就像一具喷了防腐剂的腐烂塑料。太假了,没有任何狂野的生命力。没有焦油味,没有汗水味,没有能瞬间切断理智防线的工业硝酸盐味。
更绝望的是下半身。
面对性感的女人,那根曾经被江晨辱骂两句就硬得发痛的器官,此刻像条抽了筋的死蛇,软绵绵蛰伏在裤裆里。一毫米的充血都没有。
连最基本的异性生理本能都丧失了。
“抱歉。我在等人。”声音冷得像冰,透着掩饰不住的厌恶。
猛地抽回手臂,起身掏出百元钞票扔在吧台。像逃避瘟疫一样冲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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