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堕警 >
        “死者女性,二十四岁。法医初步尸检,颈部有深紫色的环状勒痕。机械性窒息死亡,凶器应该是宽度两厘米左右的软质布带。”

        老陈站在白板前,夹着半根红塔山,声音沙哑。激光笔指着死者惨不忍睹的脖颈。

        李岳坐在长桌末端。穿着干净的黑色速干T恤。洗过澡换了衣服,依然掩盖不住骨子里渗出的阴郁。黑眼圈极重,下巴冒出青色胡茬。整个人像把崩到极限、刀刃卷曲的钢刀。

        双手交叉在桌面上,眼神死死盯着血腥照片。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案子上。

        没用。思绪像脱缰的野狗,毫无底线地游离。

        老陈红塔山燃烧的焦油味,让他瞬间想起江晨靠在床头抽利群的嘲弄表情。“机械性窒息”、“软质布带”,这些冰冷的法医字眼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最肮脏的记忆闸门。

        他想起的不是死者,而是雷雨夜里,自己被深蓝色警用领带死死勒住阴茎根部的胀痛。那种血管暴突、快要爆裂的恐怖感,那种被强行剥夺射精权、在窒息边缘发疯索求的变态快感。

        甚至看着投影仪上嫌疑人模糊的背影,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观察大腿的肌肉线条、臀部的形状,想象布料下包裹的躯体是不是也充满爆发力。

        -操。*李岳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