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江晨的身体。
没有柔软丰满的胸部,只有两块结实饱满、带着汗水的胸大肌。没有纤细柔软的腰肢,只有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和充满力量感的侧腰线条。没有滑腻娇嫩的肌肤,只有一层覆盖着汗水的、粗糙的浅小麦色皮肤。
他是在操一个男人。
一个身材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体育生。
这种认知,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李岳混沌的大脑。直男的伦理观和生理本能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排斥反应。他感觉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根在江晨体内疯狂进出的巨物,竟然不可控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疲软迹象。
不能想。不能看。我是机器。我是狗。
李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他太害怕自己会软下去了。如果他软了,他就会被彻底打回原形,他就要面对那个清醒的、肮脏的、被同性恋羞辱过的自己。他无法承受那种清醒带来的毁灭。
他必须逃避。他必须把大脑彻底格式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