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
当那股混合着薄荷和荷尔蒙的气息钻进鼻腔时,他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开关,被瞬间切断了。他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江晨用脚踩着他、逼他叫主人的画面。
李岳像是一头被本能驱使、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挤进了门槛。
他反手一把抓住防盗门的门把手,“砰”的一声巨响,将门死死地关上,顺手拧上了反锁的旋钮。
狭小的出租屋,大概只有二十几平米。
这里充斥着江晨的生活气息。墙角随意丢弃的斯伯丁篮球,桌上吃剩一半的泡面盒,阳台上挂着的几双没洗的白色运动袜。
空气中,除了刚才的沐浴露味,还隐隐飘散着一股极淡的、属于Rush的化学甜香——那是江晨的习惯,那味道已经渗入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岳心底那个名为“奴性”的变态黑洞。
“想干什么?”
江晨并没有因为李岳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而感到惊慌。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走到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单人床边坐下。双腿极其随意地向两侧敞开,双手撑在身后,抬起眼皮,用一种看狗的眼神看着站在玄关处粗喘的李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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