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地拍打着李岳结实的背部,修长的指甲在李岳黑色的短袖上抓挠,甚至划破了布料。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就这么硬生生地、没有任何润滑地劈开她,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但李岳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理智的大门被他自己死死焊死。
他没有停下,更没有放轻动作。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没有感情、只为了完成指标的打桩机。双手死死地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十指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在女人的腰侧掐出深深的红印。
“啪!啪!啪!”
肉体疯狂拍打的声音,在这个狭小、隔音极差的房间里,显得极其淫靡而暴烈。每一次冲撞,他都退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再凭借着强悍的核心力量,连根没入。劣质的弹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在疯狂地操弄着这个女人。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物理侵入,试图在这个过程中找回属于刑警、属于男人的绝对支配地位,试图把脑海里那个跪在地上的自己给碾碎。
*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直男。我能在女人身上驰骋。我能把她干得哭爹喊娘。这才是正常的性爱!这才是属于我的快感!江晨算个什么东西!*
李岳在心里绝望地嘶吼着,咬牙切齿。汗水顺着他的额头疯狂地往下滴,砸在娜娜涂满厚重粉底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泥泞的沟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