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呃啊!!”
在长达二十分钟的自我折磨、疯狂甩动和极致的心理催眠后。
李岳终于射了。
“呃——!!!”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顶开领带的勒缚,从紫黑色的龟头里喷射而出。
飞溅在黑暗的地板上,溅落在作战靴的边缘,在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淫靡的痕迹。
他彻底虚脱了。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椎骨,烂泥一样倒在地板上。领带依然死死勒着他的根部。
然而。
当他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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