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喘息着,双膝跪趴在地板上。
他像是一条真正寻找气味的警犬,在地板上爬行着,来到玄关的鞋柜前。
他从最底层,翻出了自己一双因为连续半个月执勤、追踪嫌疑人而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作战靴。
那是他自己的靴子。
靴筒里,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陈年脚汗味、厚重皮革发酵的酸臭味,以及一种混合着泥土腥气的味道。
没有江晨。
也没有那瓶能够瞬间炸毁理智的深褐色Rush。
李岳将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绞在一起。
然后,他将脸,死死地埋进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靴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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