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皮肤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掩盖了电脑音响里传来的夸张呻吟。
“呼哧……呼哧……”
李岳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浊。汗水从他浅小麦色的额头上疯狂地渗出,汇聚成大颗的汗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他剧烈起伏的、滚烫的胸肌上。
*看啊。这是女人。这才是正常的操弄。我是个直男。我会对这些白花花的奶子和屁股有反应。这才是正常的快感!这才是老子该有的反应!*
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催眠,近乎咆哮。强迫自己把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那些夸张的女性躯体上,强迫自己的大脑去接收这些异性恋的视觉刺激,试图把江晨那张带着戏谑疤痕的脸从脑海里硬生生抠出去。
随着他近乎残忍的、快出残影的物理摩擦,前列腺终于被迫分泌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稍微缓解了那种要磨破皮的恐怖干涩。
那根肉柱在极其强烈的物理疼痛和刺激下,终于再次完全勃起。青紫色的血管犹如虬结的树根,在暗红色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着,宣示着这具二十七岁巅峰肉体的强悍和不屈。它再次变得粗壮、坚硬,在李岳的手里跳动着。
但这还不够。
没有那种大脑被瞬间抽空的白光,没有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没有江晨身上那种混杂着薄荷沐浴露和汗酸味道的雄性气息。没有那只穿着白色运动袜、踩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带着极致侮辱性质的脚。没有那种被绝对支配、被强行剥夺射精权利、只能摇尾乞怜的变态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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