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被强行压抑了整整四天的、滚烫浓稠到极点的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弹,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压力,直接在江晨的喉管深处炸开。
由于射得太深,李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是怎样凶狠地喷洒在江晨的食道壁上。
大量的精液顺着喉咙灌下去。江晨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咕咚……咕咚……”
他没有吐出哪怕一滴。他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膻味的、属于这头强壮猎犬的浓精,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进了胃里。
“哈啊……哈啊……呃……”
李岳彻底虚脱了。
他的右手一松,那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从手中滑落,掉在肮脏的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满是水渍的墙壁上。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嘴里吐出白沫状的唾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陷入了极度高潮后的半休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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