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一秒还让他像狗一样爬行、掌控他生死的男人。这个让他恐惧、让他屈辱的恶魔。此刻却正跪在他的运动裤下,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不顾一切地吞咽着他的性器。甚至连下巴都沾满了他的体液。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征服感,与Rush带来的那种“灵魂出窍”的绝对空洞,完美、恐怖地融合在了一起。
“哈啊……好紧……太深了……要断了……啊啊……”李岳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他就像是一滩被烈火煮沸的肉泥。
他的一只手死死抓着那个深褐色玻璃瓶,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按在江晨那头硬邦邦的短寸上,五指暴虐地插进发根里。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腹。
这是一种纯粹野兽般的交媾本能。李岳大腿内侧那些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紧紧绷起,每一次向前送胯,都带着一股子要把身下这个人彻底贯穿的狠厉。他将那根紫黑色的粗壮性器,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戳进江晨的喉管深处。
江晨被这种粗暴的深喉顶得直翻白眼。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干呕声。
但他没有停,更没有退缩。
他反而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李岳结实的臀部。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用舌尖疯狂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那一圈饱满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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