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直起上半身,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向旁边的破烂木头椅子。
那里放着一个熟悉的、深褐色的小玻璃瓶。
他没拧开。只是用两根修长手指夹住小瓶子,在李岳面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李岳?”连“队长”都不叫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现在是你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跑到这个破地方来求我要一口Rush。不是我在求你配合。”
年轻人目光变得狠戾,猛地一拍床垫站了起来。
一米八零的身高,虽然比李岳矮点,但在这一瞬间爆发出的支配气场,却将李岳生生压了下去。
“想要是吧?行。”对方伸出脚,用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黑色旅行袋。“现在,把你的袋子拉开。当着我的面,把你那身神圣的警服,一件一件给我穿上。”
李岳的呼吸猛地停滞。
“你说什么?”
“你聋了吗?我叫你穿上。”年轻人逼近一步,浓烈的雄性气息将李岳死死包裹。“刚才在外面没胆子穿,现在在这个屋子里,我要你穿着它,变成一条发情的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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