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扩大。
一股李岳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味道,像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瞬间扑面而来。
那不是五星级酒店用香茅草掩盖的伪装。这间廉价招待所本身的霉味和烟味,被一股浓郁霸道的薄荷沐浴露味,以及那种能瞬间让神经中枢爆炸的高浓度Rush化学甜香,完完全全盖住了。
这股味道混合着对方身上刚运动完的强烈荷尔蒙气息,直冲李岳鼻腔。
“唔……”
李岳身体不可控制地晃动了一下。仅仅是闻到这股空气中残留的甜香,他刚才半勃起的阴茎瞬间暴涨,青筋在皮肤下跳动,硬邦邦抵在裤裆上,带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房间里的年轻人没开大灯。
唯一的照明,是床头柜上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劣质台灯。
那家伙正坐在边缘塌陷的双人床沿上。今天穿了件黑色工装背心,下身是一条迷彩战术短裤。极低体脂率带来的精悍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咄咄逼人。他没穿鞋,两只穿着白色纯棉运动袜的脚随意搭在地上。
听到开门声,对方微微抬头,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单凤眼,直直锁定站在门口浑身僵硬的李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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